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峨嵋山回来,疲倦已深深的侵袭。事实上这真的是一次快乐的旅行,新朋友很随和,山林青葱,景色诱人,路途的艰难和疲劳因为开怀的谈笑消散。
第一天的路途并不太远,不过三十七里,但沉重的背包还是几乎要了我的命,幸好同行的男孩们很绅士,愿意帮我分担。蒙蒙的雨淋湿了天空,淋湿了衣裳,心却是温热的。在报国寺的佛前虔敬的祈祷,兰说我很虔诚的时候我浅浅的笑,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相信,对于宗教,我怀疑,对于宿命,我深信。晚上睡得不好,接连不断的梦境,好辛苦的梦境。梦到你牵着我的手,梦见我们相视而笑。梦见你放开我走掉,我在灯火辉煌的厅堂里奔跑,在言笑晏晏的人群里奔跑,摔倒在冰冷的地面,血液的味道,腥甜。在红色的眩晕里醒来,脸上湿湿的,几乎不能够笑了。
第二天趔趄地走了六十多里陡峭山路,九十九道拐让人无限绝望,然而如同人生不时的曲折,无论多么难,经过再回首,也不过是几许窄窄的石阶,同伴玩笑说一辈子的路都走完了。和猫儿同行时丹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,不过我真的无所谓了,有人陪我走,就好,因为好怕独行。我们走在最前面,谈笑并攀登的无穷无尽石阶,偶尔看远山,看雨中青翠的山在雾气的缭绕中绵延不断,在千百万年时光的流淌之间,它并没有改变,而我的忧伤,如山起伏,了无止境。
途中的寺庙我一一礼拜,有些沉迷香烛的味道,有些感佩佛像的肃穆,释迦牟尼似有似无的微笑,具有神奇的安慰功效。每一次跪在佛前,闭上眼睛,合掌祈愿,忽如其来的安全感,心里好熨帖。我的心愿佛祖有没有听见?
晚上住在庙里,刚巧是什么节日,上上下下的香客络绎不绝,环境很糟,却一夜无梦。因为外面有人准备离开,吵闹的不能够睡,很早就起来了,因为夜雨有几分冷。肆无忌惮的猴子四处寻找着残羹冷炙,又是很漫长的山路,天色渐渐放晴 ,愈行愈高似乎阳光也要强烈许多,山路两旁千奇百怪的无名花草舒展筋骨,偶尔还有从天而降的昆虫以及一路相伴的猴子。到了缆车站,在接引寺盘桓了一会儿,被催促着上了缆车,拥挤着终于到了金顶。
阿伦去找宾馆的时候,在崖边的亭子上看风景。阳光强烈而风也毫不逊色。我倚着栏杆张开双臂,感觉风从身体穿过。刺骨的冰冷。人却清爽了。天空中竟有飞鸟在盘旋,好自由的样子。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,而我已然飞过。只是什么时候我能像鸟儿那样自由?什么时候。
用过了午饭,大家都想要休息,我精神格外好拉着猫儿去金顶玩,在小店练习砍价功夫,那苯蛋使我屡屡功败垂成。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度使得这儿仿佛离天空格外的近,太阳照得人暖和而慵懒。这几处的寺庙香火都格外的旺盛,烟雾缭缭绕绕地浮在空中,虔敬的信徒嗫嗫的祈求平安或长寿,我仰望金色的佛像只想要童话的p.txt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