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钟,天已完全黑了,高海拔的山里,空气很冷。我抬头望向天空,我看见繁星满天,银河两岸,有牛郎织女坚定对望的眼神。
想起06年夏末入夜的美国奥林匹克公园里,我和一群朋友躺在草地上,看星星。也是微寒的空气,我们同盖一床毯子,看星星跌落,惊叹,齐呼。想起05年入夏的落基山公园里,我和父母及几个朋友在露营地的草坪上,笑谈着看星星,看露天电影,听夏夜的静。想起05年盛夏osooyos湖边的栈桥上,我与朋友们看星星,看银河,笑声在湖面回荡,谈笑间惊扰了露营的人们,我们狼狈的逃窜。。。。。
那些美好在今夜的星空下,一一浮现,怅然若失间,有种世事沧桑的无奈,暗夜中,我隐约听到有歌声在唱。starry starry night,“星夜下,调色盘上有的只是蓝与灰,用你那能透视我灵魂的双眼,探访夏日的愉悦,山坡上的黑影,衬托出树和水仙的轮廓,用那如雪地里亚麻般的色彩,捕捉寒冬的微风;星夜下,鲜红的花朵艳丽燃烧,卷云漂浮在紫色的雾里,映照在你湛蓝的瞳孔中,色彩变化万千,清晨琥珀色的田原,原来布满风霜的脸罗列着痛苦,在艺术家的微笑中得到抚慰。。。。”
人满为患的山屋里,我几乎一夜未眠。隔壁的山友一夜奇怪的呼噜声伴着他拳打脚踢的睡姿,令我痛苦之极。盼望着凌晨四点的到来,我起床,穿上御寒的衣服,吃过热腾腾的稀饭,上路了。这样的夜晚是我每回登山必然会遭遇到的事。面对着陌生人,如此近距离的贴身睡觉,我是无法入睡的。
队伍里好几位年轻的女山友,步子每迈一步便艰难的喘息着,队伍的行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十分钟不到两百米的速度,令我一度想超越领队独行,无奈,这是团队活动,我必须服从团队行动。在山顶看日出是不可能了,于是,我快步爬上山腰,乘着日出前,看看这片紫色笼罩的山林。这几张照片便是日出前的山林景色,光线偏暗了些,但依然可以看出山林云海之美。